一朝闻道

我是栖川。
专写没有灵魂的文段

  秒针转过一圈又一半,然后是分针行走的路程。距离上次看表并没过去多久,但对他来说是被思绪淹没的一个世纪。

  他是个写故事的人。

  写作者应该通过写点什么来为人民作出贡献,他有这样的觉悟,却连写了两年的网络小说,是那种靠堆积字数赚钱,养家糊口全凭没日没夜打字的那种小说。

  可他是个写故事的人。

  即使写小说并没有使他赚到什么钱,现在仍住在单间的出租屋里,冰箱里只有炒好了准备连吃两天半的炸酱,和几根零零落落的蔬菜。菜价稳定,但他不打算出门,至少这周可以凑合过活。

  但他觉得自己醒着,于是决定写点什么,给人来看。于是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打开电脑,然后关掉。不,他不能敲击键盘,这使他觉得自己在拼凑足够拿到稿费的字数,或者生生编造些无关的故事。他不想这么写,于是横着躺倒在床上,然后坐起来,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茫然地盯起对面的挂钟。

  可他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于是他回到电脑桌前,灌上一口那杯刚才倒好的水,温度和刚才似乎没什么两样,与他现在已然不想看的钟表一同讲述时间的缓慢流逝。可是他不再想写点什么了,打开电脑,开始敲打明日份的更新。


曾经是记梦的,后来变得没办法面对自己梦到的东西和真实的自己,就不再写下去了。

那样的无法控制的潜意识的,可能会折射出我实实在在的样子的,我不想再去接受了。

我是懦夫与胆小鬼,只接受自己想接受的自己,其他部分闭上眼睛一概不管,让他们就此消失去吧。


能够在坐轻轨的时候一直看着窗外也是一种幸福。

我没有放下手机看看那些我已熟视无睹的景色,与此同时,我发现多数小孩却会不停地看,并为两车交错而欢呼雀跃。

真幸福啊。

是9号线进入市区之前的地上部分,姑且算作轻轨。

随意写同人对文笔和思想有损。

为了梗和热度写同人对文笔和思想有损。


  忽然觉得,拍立得吐出照片时的声音像极了咖啡机。咖啡机是学校楼下的售卖廉价咖啡的柜子,触屏点单,扫码付款,然后随着发出嗡嗡声制作一杯没什么味道的咖啡。

  我其实不讨厌这些咖啡,甚至曾经觉得好喝,但像我这样的人,往往对于自己曾经抱有狂热喜爱情感的东西表达厌恶,来彰显自己的成长。以至于到了现在,不真正品味那杯咖啡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它到底是好喝还是难喝了。


我其实一直有一个去真正地研究文字的梦想,想要看东西写东西,把原本凭借感觉写出的东西找到理论根基,然后用理论去找感觉。其实不这样也可以,只要一直不停笔,我的梦想就实现大半了。

可惜我与这一切大抵无缘了,庸庸碌碌上了不喜欢的大学,学了没兴趣的专业,烦恼变成了今天的奶茶点什么,而彻底放下了读和写。只是偶尔伤春悲秋意难平起来,才想到我似乎离这想法越来越远,然后接着去纠结明天的早饭吃些什么了。

其实只是对现状不满罢了,忙碌而不充实的现状牢牢掐住我的咽喉,让我开始在所有的闲暇时间进行怀疑,自己的选择究竟正确与否?

【南颜】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迟到的生贺 @小海马yoru触礁惹☆ 生日快乐

  与张颜齐不同,周震南一来就伴随着话题、讨论以及原本的粉丝群体。对其他选秀节目几乎不了解自然也没见过镜头前周震南的张颜齐,便从照片和他人的热议中猜测,这是个有点儿凶一小孩儿。他还记得周震南的那张照片,尖脸,眼睛不大,眼尾上挑,面无表情,一副谁人欠了他八百万的冷漠样子,叫张颜齐早早将他划入了不好相与的一类。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少年的灵魂里驻扎的猛兽。

  但当创造营开始录制时,他一再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周震南放在人群中绝不是格外引人注目的类型,他个子不高,长相不算特别出众,连最初那种慑人的气势也消匿得无影无踪,仿佛那张脸从未作出过如此表情一般。他很爱笑,有梗,也开得起玩笑,和哇唧唧哇的队友走在一起,显得格外好说话。

  实际上周震南也的确是更好相处的一类,他很快与床位周围的男孩儿们打成一片,且社交圈隐隐有继续向外扩张的趋势。营里的兄弟们甚至给他冠以了“创造营交际花”的“美称”,他也不气恼,开玩笑地回击每个人的恶称。

  当张颜齐也和他混熟,几乎要给这小孩儿下个团宠定义的时候,他看到了舞台上的周震南。他在六个人的舞台上格外吸引目光,仿佛散发着某种光芒。张颜齐再次看到了仅一面之缘的那个干脆利落、冷漠凶狠的少年,仿佛他心中的猛兽再一次被放出囚牢,释放着撕裂全场的气势。battle的时候更是,他一个人成了舞台的主宰,是所有视线所聚焦的地方。

  张颜齐一时看得着迷,他分不清在那个时刻,到底是少年为舞台而生,还是舞台为少年而生。

  而他确实没有看走眼,少年心中藏着猛兽,只是他平常里将之藏得太好,以至于蒙骗了大多数人。

  周震南唱完,弯身鞠躬,那一刻所有的气场都收匿起来,暴戾与冷漠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他又变回了那个家教良好,脾气不错的小少爷。

  “好优雅……”张颜齐不禁感叹出声,他忍不住鼓掌,正好对上周震南起身后投向观众席的目光,张颜齐视力不错,不过也没分得清,自己到底看没看到少年眼底尚未完全藏起的猛兽,那一刻仿佛有一种惊人的震慑击中了他,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周震南很强。他想,自己迟早要在舞台上与他正面相遇,而后决出高下,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有一次对抗的机会。

【置顶】

我是栖川。
早先的文因为基本都含车所以删了,现在回看也不想再补了,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

我会推荐的东西有一点杂,所以可以点掉不看我的推荐

想对我说的话可以在这条下面评论,催更想看的cp也好安利也好别的也好(如果有的话)

感谢各位的喜欢或不喜欢。

另:不想看废话请屏蔽tag“寄一隅。”

【池陆24H/01:00】与你同行

*领航员池x赛车手陆。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搭档!”

  

  “我可以一个人把赛道跑几百几千遍,记住路况,但你要给我硬塞个领航员,这事儿不行。”

  

  赛车手皱起眉头来,清秀的面庞挂上了一丝不爽:“无论是谁,让他别来了。”

  

  经理面露难色,他趴下身来,扶着车窗,语重心长道:“陆离,我知道楚刀走了你很难过,但你终归需要一个领航员,他叫池震,明天你俩见个面。”

  

  陆离不再说话,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他眨了眨眼,想收住即将滚出的泪珠,眼眶通红。

  

  楚刀是他的第一任搭档,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任搭档,在一年前把年轻的生命葬送在了比赛里。他们的赛车突然失去控制,侧向翻滚两周;陆离命大,修养好久也缓了过来,而楚刀则在那次事故中不幸撞到脑袋,抢救无效,永远地离赛车,离他的车手而去了。

  

  陆离总想,楚刀的死大概错在自己。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领航员。

  

  明明在比赛中伤亡那么常见,几年下来他的对手因事故离去的为数不少,但那是他的搭档,事情就变得不同了。当变故降临到你的头上,总是难以接受。

  

  陆离开始整夜地睡不着觉,笑容也在他的脸上消失了,只有开快车能使他紧张的神经放松丝毫,好像那是他在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最开始的理想只能以这种方式卑微地存在,陆离只想开车,与他的座驾飞驰在赛道上,有时他会觉得楚刀还坐在他的身边,以求得片刻的安宁。

  

  

  

  隔日,池震如约来到赛场。陆离的车很好找,车手此时正驾着他拐过一个U型弯,操作漂亮得很。

  

  当他停下时,池震凑了上去,敲开驾驶座的窗户,从中探进手去。

  

  “你好,池震。”

  

  “你好,陆离。”

  

  陆离转过头来,神情冷淡地看他,并没伸手与他相握。

  

  池震一来就受到冷遇,多少有些恼火,你说这人懂不懂礼貌,就只冷着一张脸,言语像刀子,从里到外凉薄得不像个真人。他几乎想要打电话给经理,说老子不干这份工作了,只要别伺候这个祖宗,我宁可去修车。

  

  所幸他多多少少听说过楚刀的事情,陆离又是足够优秀的车手——要想拿到冠军,车手的技术与领航员同样至关重要。

  

  “我呢,刚从国外回来,只想拿全国冠军。你不喜欢我可以,但我们可以合作。”

  

   池震挂上微笑,心道这么说这位难伺候的总会答应,他们不谈情感,只谈交易,优秀的领航员就应该与优秀的车手搭配,这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却没想到陆离表情变都没变,冷颜回道:“我不需要领航员,谢谢。”

  

  距池震的话音落下半秒都没过,一句话说的理所应当,又不假思索。

  

  他很快地升上窗玻璃,任凭池震怎么拍打都不予理会,驱车向前开去。

  

  池震差些被他拖拽得一个踉跄,气恼地站在原地盯着那辆远去的车,车很漂亮,在赛道上飞驰的技术很漂亮,连驾驶员都很漂亮,可惜没一个是脾气好的。

  

  

  

  冠军和面子哪个重要?对池震来说,他已经为了冠军放弃了好多,甚至哪怕这次要他拿热脸去贴陆离那张冷冰冰的面庞他也愿意。但他不清楚,对陆离来说,冠军是否有那么重要。

  

  他想,他们两人合作必能创造出新的纪元,可唯独不知陆离是什么想法。

  

  经理给他讲过楚刀的事,说过这对陆离打击很大,但妄想一人独自开下整场拉力赛,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再熟悉地形,当天的温度,湿度,以及实时路况,都是不可预测的,对汽车状态的以及前面车辆故障造成的阻碍的判断都是赛车手很难独立完成的,纵使他再厉害,有再好的技术。

  

  这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离就如此坚持,要一个人开完整场拉力赛。

  

  可他今日开局不利,甚至没有拿到陆离的电话。

  

  

  

  第二天,池震照旧去了赛场。他远远地看着陆离的车向远处飞驰而去,猜测他今日心情或许不错。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点,陆离的车一停,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寄上安全带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陆离都没来得及将他赶出车外。

  

  “陆离,我们试试。”他说,“我们两个联手,把冠军收入囊中。”

  

  陆离转头看看他,没说话,回头发动了车子。

  

  他开得很快,旁边有人的感觉莫名使他踏实了些许,池震的话不算太多,只在转弯和特殊路况的时候作出干净利落的提醒,说实话,和他搭档很舒服。

  

  但他不能再害人了。这个念头盘桓在陆离的心头,当时车子在地上翻滚时天旋地转的情景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走了神,被池震的声音提醒弯道时才大梦初醒猛打方向,晃得池震抓住了车驾上的把手。

  

  池震勉强压回了下意识爆句粗口的意图,他平复了下心情,问:“在想事情?”

  

  “抱歉。”陆离说,没回答。

  

  池震看他眼眶发红,多少意识到这事儿可能与楚刀有关,一套算下来可能还有自己的错。他心软了,想着要不是自己非要和陆离搭档哪能惹得他快要哭出来,一名职业车手在赛道上走神是极其少见的,他这才意识到以陆离现在的状态来开车,或许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他说:“陆离,你要是没办法开车,我们不做搭档也可以……就当,认识了个朋友。”

  

  陆离停了车,说:“我能开。”

  

  “我能开。”他又重复一遍,“你来做我的领航员。”

  

  

  

  确定合作之后池震搬到了陆离家,与他同吃同住,培养默契。距离汽车拉力赛还有不到半年,他们得抓紧时间。

  

  白天,他们去赛道或野外飙车,晚上就坐在一起吃饭看电影,偶尔开瓶红酒来喝。

  

  池震逐渐发现陆离也没这么难相与,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儿。

  

  “池震,我给你讲讲楚刀吧。”一个与平时无异的晚上,陆离突然摆了几罐啤酒上桌。

  

  他们很少喝啤酒,红酒是小酌,啤酒喝多了更容易醉些,醉酒麻痹他们的神经,对赛车这种极度考察身体状态的职业来说,酗酒几乎相当于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池震不知道陆离意在何处,乖乖坐到他的对面。喝酒,听他说。

  

  楚刀是带着陆离走上拉力赛车这条路的人,几乎是年轻时候陆离的信仰。可以说陆离有关赛车的梦想,是他与陆离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

  

  他们的最后一次比赛在巴音布鲁克的雪山下,在接近终点的平原上,不知压到什么东西,车子侧翻了。

  

  速度带来的巨大冲力使车子侧翻两周,就是这致命的两周,夺走了楚刀的全部。

  

  陆离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又因为养伤休赛一年,今年身体状况不错,精神也有所恢复,才算是重返赛场了。

  

  这些事池震从前听经理说过,但听陆离来讲,才更真切地感受到那种痛彻心扉的离别与梦想的破裂。他借着酒劲拥抱陆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良久感觉透过布料的濡湿一片。

  

  陆离在他的怀里哭了。

  

  

  

  或许他们是天生默契,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配合方面,两人的关系都突飞猛进。

  

  最直观的是陆离的笑容回来了,他偶尔牵起嘴角,好像走出了那段阴霾一般,变回了原本的他。

  

  池震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或许过度乐观了。

  

  那天他有事出门,留陆离一人在家,大家都是成年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使在外的池震却莫名心慌。陆离在与他搭档前也是自己住,他想,能有什么大问题,却控制不住自己乱飞的思绪。

  

  等他终于回家,一开门便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

  

  地上是酒瓶的碎片和倾洒的红酒,陆离正蜷在沙发上,发着抖,手里握着一块酒瓶碎片,似乎就要往自己手腕上招呼。

  

  池震一直知道陆离的精神状态不算太好,圈子里还流传出他在养伤期间做出种种过激举动的说法,但与陆离同住后他对流言统统嗤之以鼻,这下看来是他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他不敢贸然去夺,只好站在门口喊陆离的名字。

  

  陆离抬起头,眼神失焦地看着他,小声叫他,“池震。”

  

  池震缓缓凑上前去,又听见陆离一会儿喊池震,一会儿喊楚刀,似乎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他双眼通红,脸颊也微微酝上醉酒的红色,眨眨眼睛,竟落下两滴泪来。

  

  脆弱得不像样子。

  

  池震又抱了他,小心翼翼地轻揽住颤抖的人,好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

  

  一声脆响。

  

  陆离手中的酒瓶碎片掉到地上,他反环住池震,埋头在不宽厚却给人安全感的肩上。

  

  屋里很暗,夕阳的光隐隐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在偌大的房间中拉出一条光亮的线,正巧映射在他们两个的身上。陆离还在发抖,好像要在阳光中破碎,化成尘埃飞走,池震莫名的恐惧起来,抱他越发紧了。

  

  

  

  巴音布鲁克之战很快到来,他们坐在车里,看着读秒的红色信号灯一跳一跳,从“30”读到“5”。

  

  “别怕。”池震说。

  

  陆离又没说话,凝重着一张脸。

  

  这次他们将经过当年陆离和楚刀出事的地方,这也是陆离出事后第一次返回这个雪山下的赛场。

  

  等读数到“0” ,陆离驾驶着赛车飞驰出去。汽车引擎发出巨大的嗡鸣声音,池震如他们千百次训练的那样,坐在他的旁边,冷静地对着路书报出一条条转弯来。

  

  “陆离,别急,别急。”他说。

  

  陆离开得很好,他们配合得也好,一路上他们的车遥遥领先。池震不知道陆离的状态能否一直保持下去,前面就是两年前陆离出事的地方了。

  

  他甚至不敢说一句“没关系”,来分走陆离的精力。

  那个弯道就在眼前。

  

  

  

  “第一名!”解说激动得吼出这句来,音高将近破音,赛车冲线的瞬间,全场沸腾。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在车里握紧了对方的手。

  

  “我们赢了!”

  

  他们相视,好像在选定对方的时候,就确信自己能够拿到巴音布鲁克冠军的奖杯。

  

  他们携手站上领奖台,队服后刺绣的两个名字在巴音布鲁克的阳光下闪耀。

发个小片段,写完再打tag

  沈巍在这天醒得很早,他刚刚缩回被窝,想偶尔“失控”地睡个回笼觉,就被外面敲击窗户的声音吵醒。

  

  他从床上爬起,单穿一件睡衣,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屋里暖得窗上起了一层白色水雾。大概猜到来人是谁,沈巍的嘴角不经意间就浮现出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微笑,徒手擦净玻璃,正对上窗外那张饱含着笑意的脸。

  

  赵云澜骑在扫帚上,此时正悬停在窗外。他的头发和斗篷上都落了雪,白蒙蒙一片。

  

  沈巍下意识想要开窗,为他拂去积在身上的白雪,赵云澜却隔着窗户向他连比划带喊道:“穿好衣服再开窗——外面冷。”

  

  他的脸蹭的一下红了,忙慌乱套上斗篷,要把赵云澜放进来。

  

  却没想到,一开窗户,迎接他的就是一捧新鲜的白雪。赵云澜手握一把洁白,就往他面颊上搓。

  

  沈巍冻得一缩脖子,长睫毛上耶沾了雪,眼睛上带着白色忽闪忽闪,倒看得赵云澜恍惚起来。

  

  “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赵云澜笑嘻嘻,半真不假地哄他。

  

  沈巍压根没当真,拢了拢颈间的斗篷,从床头一边拿起自己的扫帚,就从窗口向外攀。

  

  赵云澜怕他摔了,伸手要搀。——沈巍一个恍惚,仿佛回到了梦中的若干年前,想都没想就伸手握了上去,等到十指相触时才猛然醒悟过来,不安地抬头去看赵云澜的脸。反倒是赵云澜面色如常地挂着份不正经的笑脸,专注地看着他笑。 

  

  清早的雪还未被学生踩过,厚而平整地铺在地上,整个城堡都笼罩上白色,他们两个并肩骑着扫帚,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飞行,停泊在结冰的河边。